都是自己的错,竟然让庭之受到了此等侮辱。

        他在战场上无数次接近死亡,身上大小伤疤无数,可没有一次比现在让他更痛苦。

        白庭之斟酌着情绪,小心翼翼地开口:“太医说,我那处……每日还要……嗯,换药……我正愁这事,兄长可愿帮我?”

        白溪本想答应下来,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一丝异样,好似有直觉提醒他不可答应此事。

        可此等丑事,庭之自然是不愿让旁人知晓的,自己是他的亲哥哥,又是王府里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人。

        白溪在心底叹了口气,缓缓走了过去:“好,兄长帮你。”

        白庭之也知道此事不能心急,连忙将衣物穿戴整齐了。

        白溪嘱咐他好好休息,便也没再打扰。

        入夜,白溪方从宫中回来,太师谋反一案牵连重大,再加白庭之的遭遇,白溪对此人可谓恨之入骨。

        进得家门,便有下人来报说是小王爷请世子过去一趟。白溪想起上药一事,心中猛然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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