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头劈柴。”周顺喉结滚了滚，眼睛盯着铜盆里浮沉的薄荷叶，不敢抬头，“说等会儿送冰来。”
沈云黛笑了一声，脚往上移，踩在他小腹上，隔着粗布短褐能觉出那层薄薄的腹肌绷紧了，硬邦邦的，像块晒透的石头。
她用了点力，脚趾蜷起又张开，碾着他肚脐下头那处，慢条斯理地磨。
周顺呼吸重起来，鼻翼翕动，两只手垂在身侧，指节捏得发白，却不敢动。
沈云黛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踩住他大腿根，足弓贴着他腿缝，轻轻一勾，“你近些。”
周顺往前挪了半步，膝盖抵在榻沿，铜盆被碰得晃了晃，几片薄荷叶荡出来，湿淋淋贴在几面上。
他低头看她，额角沁着汗，眼睛黑亮亮的，里头有股子被逼出来的野劲，又压着，像条没出过笼的狗。
沈云黛伸手扯住他腰带，粗麻的料子糙手，她一拽，周顺就弯下腰来，鼻尖几乎蹭到她颈窝，呼出的气烫得厉害。
“会伺候人么？”她手指已经解开他腰带，探进去，握住那根半硬的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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