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间的精液和淫水一路滴过去，在地砖上留下断续的湿痕。
到了内室，周砚将她放在榻上，转身去拧了条热帕子。
沈云黛懒洋洋地躺着，衣衫半褪，两条腿大敞，穴口还糊着白浊。
周砚回来，单膝跪在榻边，用热帕子替她擦拭腿间。
他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到穴口，再到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动作轻缓，像在伺候一件易碎的瓷器。
沈云黛舒服地哼了一声，脚趾蜷了蜷，她看着周砚低垂的眉眼，忽然伸手，去摸他的脸。
周砚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周管家是替二叔留下看着我的？”她的指尖划过他的眉骨。
周砚没躲，任她摸着，继续替她清理：“二老爷吩咐过，让我好好照顾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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