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雅皱眉,拳头不自觉攥紧,产生从未有过的动摇,目光闪烁。

        血奴印记是屈辱的象徵,等同公开宣告奴仆身份。

        若非逼不得已,她绝不会这麽做。即便当初对白玦怀有再多怨恨,她也未曾想过要逼迫白玦承受这样的屈辱。毕竟——

        她比谁都清楚,身为血奴有多痛苦,也会逐渐失去自我。

        「我知道的。」

        白玦转过身,稳稳站到她跟前,轻轻勾住她的指间,又露出俏皮的笑容,压低声音道:「小雅不用介意。就当作是我们之间的小情趣?小雅知道的吧??只有这样才能打消那些人的疑虑。」

        「妈妈??可是血奴印记??是无法消除的。」

        安德雅的声音颤抖,露出前所未有的无措,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她当年靠蜕变为吸血鬼才摆脱印记,但白玦的情况不同。

        这印记会成为永远的枷锁,牢牢束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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