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白玦能感受到,安德雅再怎麽折磨她,痛苦都未曾缓解半分。

        她像被困在过往的囚笼,表面强装坚强,内心却仍是那个哭泣的孩子。

        白玦多想拥抱她,安抚自己的孩子,可无论怎麽努力,都无法真正触及安德雅的内心。

        本以为顺从放弃挣扎,就是与过去不同的选择,能为她自私的母爱赎罪。

        可她似乎又错了。

        若这条路的尽头是地狱,她愿意陪安德雅一同奔赴。但在那之前,她希望安德雅能直面自己的内心——

        别再继续自我折磨。

        为此她必须再次反抗安德雅,做出抉择才行。

        白玦深吸一口气,终於鼓起勇气,艰难踏出房门。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径自前往浴池,缓慢洗去身上的黏腻,直到再次恢复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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