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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辰嘿嘿笑了笑:「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格外令人无法信服。」

        蒋枫淡淡一笑,没再多解释。他打开课本,听着黑板前教授讲述工程数学的奥妙与应用,而心里想的,全是今晚梦境该如何进一步建构。

        当晚,梦境再度延续。当梦里的陈文兴独自坐在诊间看诊时,电脑萤幕上突然跳出一段复杂的程式码,最终汇聚成一张蒋枫清秀却眼神深邃的侧脸,并留下了一句在他脑海中不断回荡的话:「明天见,老师。」

        清晨闹钟再次响起,陈文兴猛地坐起身。那种无法言喻的既视感几乎要将他淹没。梦里那个人他根本不认识,但要说不认识,为什麽会连续两天无缝接轨地出现在自己梦里?

        「这不科学……」陈文兴低声呢喃,试图用他一贯的理性压抑那股莫名的宿命感。

        「奇怪……这个姓蒋的小伙子到底跟我是什麽关系?」陈文兴坐在餐桌前,一边抓着乱发,一边看着眼前的清粥小菜发愣。

        作为一名讲求实证的科学家,他原本与「迷信」二字完全绝缘。但这场梦境太过连续、逻辑太过严密,对他而言,这更像是一场精确的科学会报。他并不知道,当一个人被种下信念的种子,尤其是在那种毫无防备、极其清晰的连续梦境中,认知便会像慢性中毒般,一点一滴地被渗透与重塑。

        「铺陈得差不多了,今天是时候来一场正面对谈了。」车内的蒋枫扬起笑容。

        第三晚的梦境中,陈文兴发现自己站在医院与台北市政府的交界处,四周是无数交错的高速输送带,上面跑的是一个个等待处理的重大社会议题。数据在空中疯狂闪烁红灯,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整座城市的运算速度已经达到崩溃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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