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时,咖啡馆里的客人依旧很多,虽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但还是有不少人在吃着甜品。
只是当时禾随意地观察着别人时,角落里坐着的二人却吸引了她的目光。
程述与一个年纪相当的时尚女性坐在对立面,桌上放着两台电脑以及一沓资料、几本文件夹。二人时而说笑,偶尔严肃,看起来是一个不错的工作氛围。
程述背对着她,所以她可以远远地,隔着一个柜台,肆无忌惮地看他们。
她不是没有感受到这一阵子程述对她的那些恰到好处的温柔和关照,甚至如果将这一份特殊告诉别的任何人,或许都会得来,你没有多心,他可能真的在意你,诸如此类的分析。
可是当她的思绪远至大学时他与朋友相处,近至此刻她与女同事交谈,无论是合作对象,还是异性客户,都像现在这样,做到得体周到、游刃有余。
看着程述侃侃而谈的模样,时禾有些心不在焉。
她时常在他身上感受到的温柔,会不会只是他刚好处在了他最熟悉的商务社交场合中,而恰好泄出来的那一点礼貌与客气?
他一直以来对自己的优待,是在商务场打磨出来的本能?还是他对所有人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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