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珩点点头,没多劝。

        佟宜香拎着剩下的早餐起身,往门口走。经过贺怀远身边的时候,佟宜香脚步快了几分。贺怀远就站在那儿,目光落在病床上的贺聿珩身上。

        佟宜香知道,等她一走,这间病房里就剩他们兄弟俩,贺怀远一定会问。为了避免尴尬,她必须尽快离开。佟宜香拉开病房门,迈出去,反手把门带上。

        病房门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贺怀远走到窗边,又等了一会儿,确认佟宜香走远了,才转过身,看着床上闭着眼的人。

        “昨晚怎么回事?”

        贺聿珩没睁眼,呼吸很轻,摆明了不想说。

        贺怀远走过去,伸手拍了拍贺聿珩的脸,力道不大,却带着逼问:“吃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药?是早泄,还是硬不起来?”

        贺聿珩猛地睁开眼,咬着牙,一字一顿:“你才早泄,你才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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