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却又十分敏感的身体泄出了一滩透明的水液,她抖个不停,偏嬷嬷还不住手,穴里的抽插还在继续。

        这个浪头还未曾下来一波更强烈的快意席卷上涌,唐兰控制不住的摇着头。

        两根玉势一同发难难受的很,身体胀痛中夹杂的无边的快意,说不上哪种感觉更多一点,偏生不给一个痛快,每每快要喷薄爆发的欲念被阴蒂的一掐疼的哆嗦着迭回去。

        这般发难不知过了多久,唐兰终于忍不住淌下泪来。

        刘嬷嬷看看边上燃着的香,手上继续着,嘴里难得安慰了几句,“三姑娘也别觉得大娘子心狠,这也是为了姑娘的身子好。刚老身已经彻底为姑娘检查过了,姑娘身子太紧,敏感欠缺些,老身给的药务必要一直用着,把王爷伺候好了这对府上也好不是,白小娘可还等着以后享姑娘的福呢。”

        唐兰抱着腿哭,如何听不出这话的威胁之意。

        “是,是……我知道了……饶了我吧……我一定听母亲的……”

        唐兰是真的伤心,为自己也为白小娘。

        身为一个庶女就是如此的可悲,即使出嫁了也要受到娘家的牵制,除非她可以做到完全同侯府划清界限,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