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把手掌贴上石板的边缘，闭上眼。
他的感知顺着掌心沉下去，穿过土层，穿过青石板，触到了底下的东西。
但感觉不像是怨气。
倒像是一条书中描写的灵脉，只是这条灵脉断掉了，横亘在地底。他感受到的气息，不是那种泄出来的、泛着陈旧怨气的破口，而是一个利索的截面。像一根绳子被人用刀从中间斩断，两端都被压合封存，搁在地底深处。
断口处残留的气息，不是他辨得出的任何一种灵气，反而带着一种压倒性的陌生感。
这个截面，不像是地质变动造成的。
这个截面，干净得不像天灾。
陆沉舟睁开眼。
他心里隐隐有一个念头，但那个念头太远了，他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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