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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满桌子的气氛微微一滞。

        祁野放下碗,叹了口气,没接话。他刚从外头回来,一路上也见了那些宗门招新的热闹场面,自家这破山门,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确实寒碜得不像个宗门。

        “咱这地方,”白乐苍抿了口酒,慢悠悠道,“穷归穷,可也不至于一个都招不来吧?总得有人瞧得上咱这破庙。”

        “你这话说得轻巧,”瘦高个弟子翻了个白眼,“人家凭啥放着天剑宗不去,来咱这连块匾都卖了的苍生道?”

        席间一时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叹了口气。

        半晌,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隔壁颜修、美修那路子,倒是挺招人。长得好的一摆,门庭若市。咱要是也有那张脸,何愁招不来人。”

        这话不知怎么就戳中了白乐苍。

        他放下酒碗,视线越过桌子,落在陆沉舟脸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两遍,忽然一拍桌子,“啪”地一声脆响,把满桌人都惊了一下。

        “咱这不现成的一张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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