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苍的动作越来越没有章法。他试着侧过一点身体，用一边胸肌去夹；又试着前后摆腰的同时左右磨蹭。每换一个姿势，他就期待地喘着气观察自己的反应，结果还是只有持续堆积的胀热，没有释放。
“你说……”他突然低头看着陆沉舟，银发扫过对方的脸颊，声音里全是急出来的委屈，“是不是我技巧太差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教我一下？”
陆沉舟闭了闭眼，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呼吸平稳得像是真的要睡着，可在白乐苍又一次用力顶弄时，他还是抬起了一只手。手指顺着白乐苍的腰侧往下滑，越过紧实的臀线，探向后面。
白乐苍整个人猛地一僵。
“你、你干嘛？！”他惊得声音都变了调，腰往前一缩，却因为跨坐的姿势退无可退，“那里是后面！你乱摸什么——”
陆沉舟的指尖已经抵上了那处紧闭的入口。他的动作很慢，像是随手一试，语气也淡得没有波澜：
“……试试。或许有用。”
白乐苍又羞又慌，耳根红得能滴血。他想躲开，可前面那根硬到发疼的鸡吧还夹在陆沉舟胸口，后面又被手指抵着，进退两难。最终他只是咬着牙，没有真正把人推开，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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