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我能带我妈一块儿来吗?她也是一直很想念你。老家门前的那几株蔷薇,她这些年一直打理得很好……花开得很漂亮。」说着,我的眼眶不禁微微泛热。
徐妈妈眼尾微红,颔首道:「好……我也很想念秀玲。等这阵子我忙完,我会回老家去看看她。」
我垂下眼睫,拨弄着盘里的吐司,好半晌,才深吸一口气,重新抬头看她:「徐妈妈……我想去给小杰上炷香,我可以去看看他的灵位吗?」
听到这句话,徐妈妈手里的筷子缓缓放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小杰没有灵位,他这辈子最喜欢海了……他走的时候,我依他所愿,带着他回了老家附近的那片海,将他的骨灰撒进那片海里了。」
「海……」眼泪夺眶而出,我低下头,哽咽着:「他以前说过,想要在海边买房子的,我想替他实现……」
「小海。」徐妈妈探出手,掌心温暖地覆在我的手背上:「你别再守着小杰了。徐妈妈也希望你能往前走。你看我……也是这麽把日子渡过去了,你还年轻,还有你自己的人生要过。」
「我知道的……」我抬眸迎上她的目光,「我没有被困在原地,我只是……想要离他近一点。」
离别时,我向徐妈妈要了小杰搬来宜兰後的照片电子档。那一张张照片,都是我错过的、他生命最後的余晖,我将它们悉数存进手机里。
回到老家,母亲听我提起遇见徐妈妈的事,先是又惊又喜;但在听闻徐昭杰的噩耗後,也深深感到难过与惋惜。
几天後的傍晚,我正坐在电脑前缮打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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