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你无处可逃,每一次进入都清晰地看见那根东西是怎么把自己分开、填满的。

        你哭着摇头,说不要这个姿势,太羞耻。

        他不理会,只是低头吻你的眼泪——那是这几天他唯一一次用嘴唇碰你的脸。吻很短,随即被更凶的抽插取代。

        你被干到高潮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又软又浪,在他耳朵里一声声回荡。

        他后来跟你说过一句话:

        “叫得比第一天好听多了。”

        第五天,第六天……

        日子就这样重复着。

        白天他打猎,偶尔会带回来野兔、山鸡,甚至有一次是一头小小的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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