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阶段。
这些人说话时从不使用情绪X的动词。他们不说折磨、不说审问、不说威胁。
他们只说阶段、处理、整合、回收。
彷佛只要换掉词语,人就不再是人。
爵杉达偏过视线,看见崔米娅站在门边。
她没有走。
从他被压制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在这里。
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她站的位置很奇怪,不像执行者,也不像旁观者,更像一个被暂时允许留在现场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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