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将秦雾棠的屍身放下,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她替秦雾棠理好散乱的长发,用那方白布重新盖住她的脸,然後站起身,朝着青云帮走去,张湘孤赶忙阻挠

        可祁无归已经听不见了,或者说,她听见了,但她不在意了,青云帮张灯结彩,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那些曾经与秦雾棠称兄道弟的人,此刻围坐在桌前,喝着酒,吃着r0U,谈论着这场「正义的处刑」。

        李姜坐在人群中,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敬酒的动作行云流水,突然,门被推开了。

        祁无归站在门口,白衣染血,面无表情,宴席上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有人认出了她,发出一声惊呼:「祁无归?她不是Si了吗……她怎麽……」

        「李姜。」祁无归微微开口,乾涩的嗓子说出这个名字,李姜的酒杯砸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祁无归走了进来,一步,一步,鲜血沿着她的足迹蔓延:「你见过秦雾棠的最後一面吗?」她问。

        李姜张了张嘴,不敢说话,祁无归继续往前走:「她有没有求你们?有没有看你们一眼?有没有……很痛哭?」

        李姜的脸sE煞白,身T不自觉地往後退,撞翻了身後的桌椅:「无归……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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