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三白清了清嗓子,道:“当年梅兄凭一身家传武功纵横天南武林,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着实闯下了不小的万儿。说起梅云庭梅大侠,那真可谓是名满江湖、人人敬仰。”
林凤生道:“嗯,以前净是听人称姑父梅大侠了,还道是姑父的名讳呢。这大侠二字若是名讳可别扭得紧,而且外人听来不免有些狂妄自大之嫌。”
俞三白点头续道:“十年前梅兄和我一起受邀前往中原论剑,群豪在洛yAn聚会,那场面当真是热闹得紧。大家以武会友,经过数日b试,梅兄剑法技冠群雄,於是便由当时的武林盟主亲笔题赠了这块匾,夺得了这‘剑中圣手’的称号。这四字自然是也对梅兄剑法莫大的称赞了。我与梅兄便是自那时彼此相交的。”
俞三白回想当年情形,不觉悠然神往。梅若雪听俞三白说起父亲昔年英姿,怔怔地流下泪来。林凤生想起姑父,亦是悲从中来。本来想再问一些盛会详情、中土风物,却喉头哽住说不出话来。
这时老仆陈伯踉踉跄跄的进来,手中提着一把酒壶,醉眼迷离的道:“小姐,门外来了两名怪客,说是有事求见老爷。”
梅若雪闻言抹了抹眼泪,起身道:“要见老爷!可曾相识麽?”
陈伯道:“不识,面生得紧。”
梅若雪沉Y道:“现在来说要见爹爹,莫非是来寻什麽晦气的。”
正自犹豫,不知该避还是见,只听俞三白道:“让他们进来罢,有俞伯伯在这,不必顾虑。”
林凤生也道:“是啊表妹,若逢友人造访,我们自当以礼相待;如若来者不善,那也不必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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