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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三个人同时前进一步。他们身上有一种味道,火旺闻得出来。和赵乞身上的那种味道,很像。但更粗糙,量大,不稳,像没过火候的咖啡,焦了,苦的。

        火旺叫不出那叫什麽。谢平安没有告诉过他,赵乞也没有。他只是记得——上次街口,赵乞闻的,也是这个;那晚巷子里,他身T先知道的,也是这个。

        火旺的身T先知道了。

        手背上的青筋跳起来,像上次巷口那晚。那晚他没有想,这次,他想了一秒。

        那一秒,他想起梦里那个声音。孩子,你该学会用这双手了。

        他没有学会。他不知道怎麽学。

        他只知道,他的手,动了。

        那不是他动。是他身上的东西动了。那盏灯的味道,那味道从他身上泄出来,不是烟,不是光,是一种很暖的东西,像长明灯的灯火,不烧人,但是挡得住。

        赵乞的右手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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