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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问句。

        方素珠的手停在笔袋上。

        停了多久,火旺说不上来。可能只有一下。但是她在笔袋上多停了一下,那种停法,像听人念一份很熟的卷宗,念到某一页,忽然有人翻页翻错了。

        然後她把习字本收起来,橡皮放进笔袋,把笔袋拉好,才开口。

        「我知道。」她说。

        这三个字她说得b之前所有的话都慢。像是在说之前,先把这个名字在嘴里放了一下,放稳了,才放出来。

        「城隍爷那边,有他的卷。」

        「什麽卷?」

        「人走了,在Y司那边就有卷。生平、行止、归期。」她说得平,像在讲课,「你爸的卷,也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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