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傻，竟然被一个没有温度的标签困了这麽久。」
?汤宇政听完，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下来，他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傻瓜。」
?他看着莫凡的眼睛，语气温柔而坚定：「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懂吗？」
莫凡抬起头。
?「你知道我真的很Ai你吧？」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眼前的汤宇政是真实存在的，而非萤幕另一端的数据。
?「你知道的，对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稳，只有眼眶在一点一点发热。
?「只是我把Ai放错地方了。我总是盯着你回覆的速度，分析你用的字，拆解你的语气……我好像在读一份冷冰冰的数据报告，而不是在跟你说话。」
?他低低地垂下头，声音压得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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