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那里,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光从窗帘缝照进来,落在他们脚边。

        汤宇政带着温暖的微笑缓缓走过去,轻轻抱住了他。

        「你这个笨蛋。」他说。

        ?莫凡没说话。?「我当然知道」汤宇政笑着,但眼里满是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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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坐下来吃早餐。咖啡早已凉透,蛋饼也软了,但莫凡觉得那是他吃过最美味的一餐。汤宇政看着泪流不止的莫凡,轻轻拨开他汗Sh的浏海,心疼地说:「别哭了,看你这样,我会心疼。」

        ?「对不起……」莫凡哽咽着,「我只是……心真的很痛。」

        ?汤宇政停顿片刻,像是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那这样好了,以後你传讯息给我,我看到的时候,就传一个已读的贴图。既然系统不让你看到那两个字,我就亲手传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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