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策马回城…他想。那儿有晴儿、有骆准、有他熟悉的一切。在那儿,他是参将骆天遥,他有自己的归属。
他回转马头,却迟迟未动。但,若是回去了…他又能如何?他知道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是极可能发生。即使他已预知,但这一次,他能阻止吗?阻止了一次,又会不会有下一次?
他想和晴儿在一起,他想她,想得…心都痛了。他微微蹙眉,尽量将呼吸恢复平静。狂风开始呼啸,他腰间有东西叮当作响,他摸上来一看,是那块玉佩。
是了,他想和晴儿在一起,但他更愿她平安快乐,一世无忧。
他想起那段火光冲天的回忆,若有任何万一的可能,他不愿赌。若他离开能保她平安,那…他便离开。
况且…那儿也看得到晴儿,不是吗?她看起来…一切好端端的。
在那个陌生的世界,他不再是大将军,晴儿也不再是他的妻。他只是个普通男人,所有事情都得从头来过,重新学起。可起码在那儿,除了他以外,他们似乎都过得很好。
他有些不安,但至少有人在喊他…他不是一个人。
骆天遥想清楚了,便下了马。他拍了拍马背,对马说了什麽。马儿像是听得懂他的话般往城里跑去。男人转身,走入浓雾之中,再不回头。
「阿骆,你醒了?」骆天遥逼迫自己从剧烈的头疼之中睁开眼睛,他看到凌如雪担忧的脸庞看着他。「你高烧了一整夜,嘴里还一直梦呓,我差点想打119送你去急诊。」她摸了下他额头,「还好烧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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