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想过,它只是单纯不喜欢你?」
林子然望向他:「天命玺选择的是信念,而非控制。你追求的,只是藉神之名行独裁之实。」
「神明岂会与凡人平等?」陈永华神情骤冷,「秩序,从来由强者定义。弱者守护的东西,从来只是等待被夺走。」
幻象世界里,历代传承者的信念彼此冲撞,把林子然往不同方向剧烈拉扯。
陈永华踏出一步:「你已经在动摇了。你感觉到了吗?这力量不属於你,它只是还没找到出口而已。」
林子然感觉到了,那GU撕裂感不是幻觉,是真实的剧痛。
可在快要沉下去的那一刻,他脑海里浮现出陈芷恩背对着他时说出的那个字「好。」
他慢慢平静了下来,不是麻木,而是一种从历史幻象里汲取出来的清明。
他不需要成为任何人,不需要用天命玺完成什麽伟业,他只需要守住眼前这一刻,守住那个背对着他站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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