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然看着郑和靖。对方说那句话时,视线往山那边看,又很快收回。
「郑会长,」林子然开口,「如果真的找到了,贵会想怎麽处理?」
「封存,不是为了白莲会,不是为了郑家,而是为了天下。」郑和靖回答。
「封在哪里?」
郑和靖沉默了一瞬:「到时候再看。」
林子然点点头,这个答案,他暂时收下了。
「你是相信我们,还是需要我们?」
郑和靖说:「如果只是需要,我不会跟你们说这些。」他平静地说,「你们能走到这里,本身就是一种证明,证明你们有资格参与。」
他语气b刚才更沉:「但有一点,要先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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