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到的资料里有白莲会跟金龙守护会的名字,」林子然说,「但没说清楚两者的关系。」
郑和靖点头:「两会,都起源於郑成功时期。」
陈芷恩微微一怔:「郑成功?」
「他知道天命玺的力量。」郑和靖说,「所以分了两条路。金龙守护会在明,我们在暗,目的都一样,不让它被lAn用。」
「两条路盯着同一件东西,」林子然说,「不怕人多口杂?」
「听起来是个稳妥的安排,」陈芷恩说,「但你会特地提起,代表没有一直稳妥下去。」
郑和靖指尖在膝上轻敲:「後来走岔了。」
「怎麽走岔?」
「世人最大的错误,不是贪婪,」他说,「是总以为自己有能力驾驭力量。金龙守护会与我们,看法从那时候就不一样了。他们相信,人能驾驭力量;我们相信,力量终究会驾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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