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下扫了一圈，发现床头小几上只有一个素sE小瓷盅，盖子合着，看起来没什麽特别。
床上的nV孩面容很乾净，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陈芷恩站在床的一侧，静静地看着她，然後看向那个瓷盅。
盖着盖子却藏不住气味，这种东西她在故g0ng修复室见过几次，多半不是装饰用的。
她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郑和靖走到床边，俯身替nV儿把薄毯往上拉了拉，动作轻柔，像怕把她惊醒。
他站直身子看着nV儿的脸，声音压得很低。
「小雪常提起你，」他说，「说你讲课的方式不一样，会让人觉得历史是活的。」他轻轻叹了口气，「子然，我知道你过得不容易。特别是令妹当年的事……我们都是失去过至亲的人，最懂那种心被掏空的痛。」
林子然视线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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