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有没有用，现在说太早。」林子然靠在椅背上，「但如果你问的是，後面会不会更危险……会。」
陈芷恩抬起头看着他。
「我爸的事不能就这麽算了。」她的声音不大，语速很慢，字字都很清楚，「不管前面是什麽，我都得弄明白。」
林子然看着她眼底那GUSiy的劲头，叹了口气。
「我知道。我会陪你走下去。不过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得看清楚再踩。」
陈芷恩声音很轻：「谢谢你。」
「不客气，」林子然挑了挑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毕竟我现在也是这场狂欢里被追杀的对象之一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芷恩靠在床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林子然站在窗帘後方，看着楼下偶尔驶过去的计程车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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