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陈馆长亲手绘制的「翠玉白菜」素描,线条极其细致,连展柜的玻璃外罩与边角反S的光影都描了出来。
而玻璃罩的右下角,被红笔重重圈了一圈。
林子然盯着那个红圈,眉头紧锁。
若真是单纯喜欢这件国宝,何必特地标出玻璃罩上一个角落?这幅画透着一GU不对劲的执念。
他把笔记本翻到最後,夹层里还藏着一张古地图影印本。
地图标示着早已消失的旧聚落与古水道,视线扫过纸面,最後停在一处被红笔标注的地方:
「鹿港天后g0ng、关键之地、天命玺、郑成功。」
「鹿港天后g0ng……」陈芷恩喃喃念着,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又红了眼眶。
天命玺与鹿港的关联,林子然一时还想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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