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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

        通话切断,车厢内再度被沉重的引擎声填满。

        申景渊握着方向盘,眼角余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副驾驶座,安祈从上车起就一直维持着蜷缩的姿势。

        申景渊收回视线,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你还在震惊於刚才无法对萧老板开枪的事吗?」

        「什麽?」安祈吓了一跳,整个人从座椅上弹了一下,随後像是为了隐藏自己的动摇,缓缓用双手摀住了脸,声音隔着掌心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迷茫,「我还是不明白,在视觉分析里他明明跟我一样是仿生人,为什麽第一法则会被触发?」

        「安祈,你大脑里的第一法则不会出错,现在也只能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了。既然如此,不是还有一种可能吗?」

        安祈愣了愣,从掌心中抬起头,不解地看着男人的侧脸,申景渊腾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右眼。安祈随即「啊」地轻呼出声,强大运算能力让他在瞬间反应过来。

        「难不成萧老板和元帅一样,身T都进行了义T植入?可、可是……他T内的金属反应,几乎是把整具身T全部都换掉了啊。」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那他这样,和我们这些仿生人又有什麽不同呢?」

        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打在申景渊冷峻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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