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答应我了在吹完风以後会乖乖躺回去的。」
「呜嗯……」
方才确实谈过条件才让他愿意放行,自知理亏的伊芙琳也不打算死缠烂打,毕竟她已经想尽各种办法拖延了,而她拖延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让金普利感到厌烦。
「……我知道了。」
「就那麽不想休息吗?」
「因为能像这样在夜里和你说话很难得……」
打从一开始便知道她是有目的的在推迟,而他也只是默默配合罢了,看着神情沮丧的伊芙琳,金普利笑得无可奈何,又在她坦然的吐露心声後加深了笑意。
「我会在旁边陪着你直到你睡着的。」他旋即补充,「这可比手镯还有用,不是吗?」
虽然不想这麽快沉入梦乡,但能在金普利的陪伴下入眠也的确是前所未有的体验,伊芙琳看着先前就摆放在床头柜的镯子,想起每个恶梦惊扰的夜晚都因此而被拯救,再看看就在自己眼前、牢牢牵着自己的金普利,最终她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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