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所以你是明知他对女性的态度还把我推给他的。」
「……是的。」
「……」
此刻,俩人都像是想通了什麽一般。
两人也同样的,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在过程中紧握的指头简直都要把自己的掌心刺穿似的,可伊芙琳这会儿倒是无力的放开了。
「是啊……你是个忠於工作的人……」她喃喃自语了起来,「也就是说——无论我被多麽过分的对待过,对你来说也不过是完成工作必要的牺牲罢了。」
在她语毕的那一刻,金普利忽地双手抓住她的肩,「雷文中将对你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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