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容的面具终於出现裂痕。
最後几下又深又重,整根死死抵在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把本就湿热的腔室填得满溢。我同时被刺激得再次高潮,眼前阵阵发白,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颤抖。
他没有立刻退出。
只是维持着结合的姿势,一手稳稳托着我的臀,另一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呼吸逐渐平复。
「孩子们……果然有眼光。」他低声说,语气重新恢复从容,却带着明显的余韵,「下次……再让我多待一会儿。」
我把脸埋进他肩窝,羞得连耳朵都在发烫。
而晨光依旧明亮。
别墅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以及地板上那滴早已乾涸的白浊。
他退出的时候,动作依然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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