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只是继续保持那份从容,一下下又深又慢地顶进去,把每一次进出都拉得又长又磨人。

        隔间外偶尔传来脚步声与水声,我们却被锁在这方寸之地,呼吸交缠,动作缓慢而亲密。

        他起初还维持着那份从容,进出又深又慢,像故意要我求他。

        可没过多久,节奏开始乱了。

        腰腹发力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热的水声,再整根狠狠顶回去。隔间里原本压抑的喘息变得粗重,空气渐渐变得黏稠。我能清楚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古龙水,混着情动时特有的腥甜气息,一层层钻进鼻腔。

        「哈啊……威廉……慢、慢一点……」我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

        他却像没听见。

        下一次顶入,角度突然变得刁钻。那根硬热的柱身狠狠撞开最里面那道柔软的入口,整根没入子宫。

        「啊——!」

        我瞬间仰起头,後脑轻轻磕上隔间板壁。子宫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又胀又热,内壁温暖而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他低骂一声,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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