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屿深则抬起头,吻去我脸上的泪,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一次次狠狠撞进最深处。
「是我们的。」他重复道,声音里全是偏执,「永远都是。」
床板发出沉闷的声响,薄被早就掉到了地上。我被他们两兄弟前後夹击,像一叶在狂风中的小舟,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顶弄。
而门外,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里,正在发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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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情连上了。
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爲??什麽?」我强忍着呻吟,心中酸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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