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听起来有点残忍，但这种模糊且不合适的距离已经让你感觉到痛苦和负担——」
「我没有感觉不舒服。」我急忙开口，打断了沈教授的说法。
沈教授停了下来，神色更加不解。
那既然没有不舒服，你又何必急着要把关系撇得乾乾净净？
我局促地收紧手指，低声嘟囔道：「我……我只是想要抹掉我对他的那份喜欢，并没有要跟他断绝关系。」
沈教授微微皱起眉头，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核心：「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保留这份亲密的友谊，同时又想单方面抹去你心中对她的爱恋？」
我轻轻点了点头，眼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企求：「……做不到吗？」
沈教授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幽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且沉静的严肃。他缓缓摘下眼镜，用拭镜布轻轻擦拭着，说出了最真实也最残忍的答案：
「老实说，小E，做不到。」
我心头猛地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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