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显然不管用啊,所以我又教了你第二种,也就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如果你再不振作一点,老是哭哭啼啼的话...」
「就甘愿把所有魔力献给师傅,永远以魔力的形式活再师傅身边。」
「没错,看来你挺清楚的。」她笑着回应。但只要是拥有常识的施法者都可以知道,这是一份既过分又等於是赔上性命的无理约定。「好好善用这份礼物吧,以後做任务後记得抹去自己的感情,免得又像今天这样,给我添了麻烦。」女人转身就走,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是的。」少女跪下身子,叩头。
画面渐渐模糊,视野再次清晰之时,我发现我已经躺在沙发上了。如今已经没有亚塔来侵略领土,160公分的身子可以独占整片大陆。刚才我又做梦了吗?虽然不是血腥的梦,但是令人细思极恐──为什麽那个少女要和女人下这种约定?这是比卖身契还要悲惨、痛苦的契约啊!失去所有魔力并不会马上死亡,而是会先感受到体内一个个脏器被榨乾後又灌饱,最後破裂,直至死亡。虽然讲得绘声绘影,但这只是在文献上看到的叙述,其实我也不知道真实情况长怎麽样──当然,我这一鬼生都不会想知道。
蹒跚地起身,我走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举起马克杯的手还在发抖,白瓷包围的低温清水是地震时的池塘,动荡着情绪。冰凉入喉,体内的冰系魔法起了一点反应,开始发出细微结冻的喀喀声响,从原本是心脏的空洞部位向外蔓延,胸口微微酸痛,像轻微冻伤般不适。我「嘶」的倒抽一口气,默默转移魔力,将在其他身体部位的火系魔力移至躯干,这才好了一些。
还是喝热水好了。
魔力的多寡和强度会依照施法者身体的状况改变,而已经连续几天没睡好的我身体不怎麽强壮,魔力已经没有像之前一样强到可以无意识的压制反噬体内的冰系魔法,不要随便冒险是比较明智的选择。不然以我现在的状态来说,如果再严重一点点,一口冰水可能也会加剧魔力反噬的作用。
「你还没睡?」背後传来没什麽精神的平淡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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