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地方。」朱仇生用指节轻敲方向盘,节奏悠闲得像在哼歌,嘴角带着古怪笑意:「连王老板也不知道,你们一直想要找的地方。」

        李御珀一愣,微微皱眉。警方近期攻坚多个据点,扫掉交易端与流通端,却始终找不到源头——真正的调制点。能长期稳定产出精准气味型药剂,不可能是流动式作业。但现在主嫌竟然主动交代,这是在炫耀。

        「我得说,谢谢你们帮我处理了王老板。」他一副抱怨般地说着:「他好烦,一直催促我研究诱发剂,不像你比较贴心,会等我。」

        听到这话,李御珀抿起嘴不想回话。这些人,也不过是一丘之貉而已。

        「你们从我手下那边得知了什麽?」他似乎预判到了,轻笑:「那天想偷袭你和你小情人的α,是我养父的垃圾资产。可惜,那种人什麽都不会知道的。」

        提到这件事,李御珀小声说:「你知道,你养父被逮捕了吧?」

        「嗯……」对方只是轻轻应了一声,语气毫无波动:「老东西快死了吧?」

        这话让李御珀皱起了眉,他不想去感受,却无法避免地察觉到这男人语气中的恨意和解脱感。这时,朱仇生的语调突然转变,轻松了一些:「那换我问了,你脖子上的防咬器,是怎麽回事?」

        李御珀整个僵住,就听α语带调笑和戏谑:「你和那个Ω的小情趣?还是……怕我,会做些什麽?」

        他在说到最後的时候,语调放缓、放轻,像是在耳边亲密述说。李御珀闭上眼,不让这股氛围影响自己,反问:「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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