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林悦清撇嘴,带了一些鼻音:「我要回家了,三哥会来接我。你也回去吧!」

        这一次,欧阳辉没有退开,反而更认真地看着男友:「悦清,我一定会陪你抚平心中的伤痕,我保证。」

        想到刚才那一幕,他皱起眉头,带着懊悔和忿忿不平说:「我刚刚应该陪在你身边的。这一切,不是你的错。都是当年那个变态β伤害了你,还有,你三哥那时,也应该好好陪着你。」

        「够了!」林悦清猛地抬头,一掌拍开他的手。只见他眼眶终於红了,质问:「为什麽只要我有一点情绪,你们就一定要把错,丢回那件事上?好像只要提到那件事,你们现在的失误、现在的忽略、现在的伤人话,全都可以被原谅!」

        他声音发抖,带出压抑太久後的爆裂,记忆不受控地翻涌出那封尘多年的往事——

        那年,是初夏的午後,校门口还留着蒸蒸热气,柏油路被晒得发亮,空气里还混着汽油与热浪的味道。放学钟声刚过没多久,人潮已经散了大半。双胞胎姊姊留在学校训练体能,林悦清则和十岁的哥哥林悦遥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

        「司机叔叔快到了,你不要乱跑。」他一手看着手表,很认真地交代。

        而七岁的林悦清却盯着街角的冰淇淋小摊,软绵绵地说:「可是,我想吃那个……」

        三哥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说,像是在做什麽违规决定:「只买一支,买完就回来等。」

        他们没有告诉司机,也没有通知家里,只是走了一小段路到摊贩前面——这个决定,後来被大人说成「错误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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