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是自己太久没做,身体欲求不满,才会对这种「医疗行为」产生多余的感觉。产後激素本来就不稳定,敏感也是正常的吧?
奇骏却悄悄加快了玩弄的节奏。
舌尖故意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牙齿轻轻研磨,吸吮的力道时大时小。另一只手则隔着薄薄的病号服,缓慢抚过他刚恢复不久的小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麽。
仁夏的呼吸渐渐乱了。
乳尖被含得又红又肿,奶水混着透明的液体一起溢出。他咬着下唇,努力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声音,却还是溢出细碎的呜咽。
「奇骏……够了吧……」他声音发哑,耳尖红得厉害。
奇骏这才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他用拇指擦掉,语气平淡得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通得很乾净。明天继续。」
说完,他帮仁夏把病号服重新扣好,起身去倒温水,动作一如既往地可靠而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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