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那隆起的腹部。

        掌心贴着皮肤,细细摩挲,偶尔低头在上面落下极轻的吻。变声器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

        「乖孩子,感受到叔叔的鸡巴吗?正在操着你妈妈的子宫,好操得很……好羡慕你喔,有这麽好操的妈妈……」

        仁夏羞得几乎要哭出来,拼命摇头:「不要……不要再说了……呜呜……」

        可那人却更兴奋了。

        顶弄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回去。手掌始终覆在肚子上,像是在故意让里面的孩子「感受」这场性爱。变声器继续吐出更多羞耻的话——夸他夹得紧、夸他流水多、夸他被操的时候腹部会轻轻颤动。

        仁夏被顶得前後晃动,蕾丝睡衣早已被汗水与乳汁浸透,贴在皮肤上。电子锁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混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只能承受。

        一次又一次被填满,被那些变态的低语逼到羞愤的边缘,却又无法逃开。

        而那人,始终没有摘下眼罩,也没有露出任何能被辨认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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