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强仁珠发完脾气,把房间砸得稀巴烂,自己身上也划破了几道口子。牟奇骏原本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却注意到强仁珠缩在沙发角落,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臂,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种病态的兴奋,甚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很多极端的虐待狂,骨子里其实是个「」——长期处於高压与控制慾中的施虐者,内心深处反而极度渴望被强者彻底征服与惩罚。强仁珠天天打人,只不过是在掩饰自己内心想被蹂躏的龌龊慾望。
牟奇骏开始了他的试探。
第一次,强仁珠又挥起棍子要打他时,牟奇骏没有像往常那样低头忍受,而是突然伸手,死死握住了棒球棍的另一端。
强仁珠愣住了,刚想发飙,牟奇骏已经夺过棍子,眼神冰冷地往前逼近了一步。那一瞬间,强仁珠眼里闪过的分明不是愤怒,而是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第二次,牟奇骏故意「失误」,把强仁珠要的茶弄翻在他高贵的西装上。强仁珠气得伸手要扇他巴掌,牟奇骏却抢先一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狠狠按在墙上,凑到他耳边咬牙冷笑:「大少爷,你手脚挺灵活啊?」
强仁珠被按在墙上,双腿竟然软了,甚至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从那天起,关系彻底颠倒。
烟屁股烫到手指,牟奇骏收回了思绪。地上的强仁珠已经把自己折腾得气喘吁吁,正满眼讨好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主人的夸奖。
牟奇骏吐出一口烟圈,抬脚碾了碾手边的烟灰,眼神漠然地开口:「过来,把这里擦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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