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厉琬的手隔着礼服,从她的骶骨一直滑到後颈,然後停下来,指腹在拉链顶端轻轻一按,像盖上一个章。

        「好了。」厉琬说。她的呼吸落在戚溪後颈上,温热的,像有人往她领口里吹了一口气。

        戚溪的後颈麻了一片,她下意识往前缩,厉琬的手便扶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那只手就贴在她的腰侧,不轻不重,像在固定她的位置,又像在感受她的颤抖。

        戚溪能从镜子里看见厉琬站在她身後,下巴几乎要搁在她肩上。

        厉琬的眼神很沉,像一潭深水,表面结了薄冰,冰下暗流汹涌。戚溪不敢多看,怕自己溺进去。

        拉好拉链,厉琬退後一步。戚溪从镜子里看她,厉琬的视线落在她裸露的後背上。

        这件礼服是露背的,从颈後一直开到腰际,只有几根极细的带子交错支撑。

        戚溪的背像一片被月光照着的雪地,厉琬盯着看了很久,久到戚溪的呼吸都不稳了。

        厉琬的眼里像有火在烧,又像有雪在落,戚溪读不懂,只觉得自己的後背被那道目光看得发烫,像有人在上面慢慢地舔。她的脚趾在鞋里蜷起来,撑在墙上的手指开始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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