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王府侍妾,伺候人的东西,你说该行什麽礼?」
见柳青郁气势汹汹,言词不善,潘海棠不禁皱起眉头,但她也对夏雪霓抱持敌意,故只是在旁看着,没有开口。
「堂姐......」穆徽蕴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柳青郁的袖子,但柳青郁并不领情。
一旁的穆徽嘉则没有开口,脸上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她对夏雪霓或柳青郁的态度。
夏雪霓身後的铃铛正想向前为自家主子解围,就被夏雪霓按住。
「敢问柳姑娘,可有封号?」
「你问这个做什麽?」柳青郁不悦地问。
「还是柳姑娘已有功名在身?」夏雪霓又问。
虽然大丰也开放女子参与科举,但赴考的女子并不多,真正中举中进的更是屈指可数,夏雪霓敢肯定柳青郁绝不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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