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乔姑娘看着年纪不小,竟这般幼稚。」满桃直言。
她望着乔玥远去的背影,有些得意,也有些感叹,这乔姑娘究竟多好命,才能这般硬气,似是不曾受人搓磨,不曾屈於人下。
夏雪霓撇了满桃一眼,嫌她多话。
满桃自觉地垂下头去:「奴婢失言,请王爷夫人责罚。」
「你说的是实话。」沈玦轻轻挥手,并未责怪满桃,只无奈道:「是我心疼她跟我奔走江湖,才失了对她的管束,回头我定会好好说她,还请夫人莫怪。」
夏雪霓微微一笑:「妾身对乔姑娘也称不上有礼,沈公子无须介怀。」
沈玦轻笑,顿了一顿,接着转头看向穆宸瑾,有些迟疑地开了口:「你我之间不只有旧恩,还有承诺,你定不会失信於我,对吧?」
「与其委屈我的女人,我宁愿做背信之人。」穆宸瑾淡淡说道,一时之间,沈玦、夏雪霓与竹风均分不出王爷的话有几分真假。
「沈公子莫将王爷的堵气放心上。」夏雪霓说道,深怕沈玦真的不再医治靖王:「不管王爷与您的约定为何,皆是作数。」
接着,仰头拉着穆宸瑾的衣袖说:「若王爷因妾身而不接受医治,妾身才是真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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