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息怒。」他语调放软,低声哄着:「儿臣若有错处,您直说便是,何必动气伤身。」
「你!」柳怡荷迳自落座,指尖却仍因怒气而颤抖:「昨夜,你可曾出宫?」
穆景煜一滞,声音沉了下去:「母妃,您找人监视我?」
「监视?你父皇都能在东宫布眼线,本宫不过多问一句,算什麽监视?」柳怡荷怒目而视:「你父皇不过要你禁足一个月,你竟这般忍不住?」
穆景煜面上露出苦笑,眼底却已有压不住的烦躁。
父皇压他,是君臣之分,是天子之威,他无话可说。
可连母妃,一个久居内廷的妇人,如今竟也要越过宫廷分界,替他决断?
「母妃,儿臣只是去酒楼稍坐片刻。」虽然对母妃心生不满,穆景煜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如今小皇叔步步紧逼,三弟、四弟紧追在後,儿臣如履薄冰,难以喘息。」
他知道母妃心软,只要他诉苦,母妃便不会追究了。
事实上,他只是不想浪费中秋佳节,才想着出去热闹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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