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条裂开的地脉仍喷薄着通红的火光，像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眼睛。
云凌霄跪在废墟中，白袍染血，长剑斜cHa在地。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铜镜的碎片不知何时嵌进了他的掌心，像在皮肤上烙下一朵赤金sE的花。
「吕小融……」
他哑声唤了一句。回应他的，只有地脉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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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书房。
顾砚推开门的时候，那件玄sE斗篷软塌塌地摊在椅子上。案上摊开一卷宣纸，墨迹已乾，上面只有一行字，笔力虚浮，像是用尽了最後的力气：
「退一步海阔天空。但有些路，退了，就再也没有天，也没有空。唯有向前。别找我。」
顾砚整个人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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