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小融没有解释,只是摆摆手:「去请。就说吕小融送他一个造化。信不信,由他自己。」
顾砚匆匆离去。
吕小融靠着铁匠铺的门框,慢慢滑坐在地。他将铁牌举到眼前,铁牌背面,刻着两个蝇头小字。
「焚心。」
他念出声来。洪老汉正往炉中添炭,听到这两个字,动作一顿。
「你师父还留了一句话给你。」老汉说,声音在风箱的呼呼声中显得遥远,「他说,吕小融,你若走到焚心这一步,一定要记住一句话。」
「什麽话?」
「火炼真心,不烧归途。」
吕小融握着铁牌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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