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阵中,一乘华盖之下,秦无咎端坐於战车之上,身着乌金重甲,手按着腰间的佩剑,森冷的目光如鹰隼般锁住了谷口的那面吕字大旗。
「吕小融果然亲自来了。」秦无咎冷笑一声,声音如铁石摩擦,「他这是要以自身为饵,引我入谷。」
身旁一名谋士凑上前来,低声道:「王爷,那吕小融素来狡诈,此番亲自现身,恐有诈。不如绕道……」
「绕道?」秦无咎斜睨了他一眼,「你可知绕道须多行七日?我大军粮草已然吃紧,多耗一天,便多一分风险。更何况,他既然敢亲自站在那里,若本王退了,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他站起身来,手中马鞭遥指谷口:
「传令,前军入谷,缓缓推进,务必严查两侧山壁。左翼骑兵绕後包抄,断他退路。本王要他进退不得,Si无全屍!」
战鼓擂响,天策府前军如一柄巨锤,沿着谷口缓缓压入。
吕小融骑在马上,看着敌军前锋步步b近,心知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他举起右拳,身後三千骑兵齐齐勒缰,做出准备迎战的姿态。
谷道狭窄,两侧山壁陡峭如刀削,谷底最窄处仅容数骑并行。天策府前军越走越深,阵型被谷道挤压得越来越紧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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