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会了。会开到一半,她开始闻到味道。一开始,是番茄和洋葱的香味。还不错。
然後,那个味道,变了。先是一种,炖煮的焦香。接着,那个焦香,越来越重。到最後,变成了一种,明确的、烧焦的味道。
&在镜头前,勉强维持着专业的表情,余光却一直飘向厨房的方向。
她听见,在厨房里,快速地移动。她听见锅子被拿起来的声音,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还有一句,很轻的、他以为她听不见的——
「……可恶。」
&差点在会议上笑出来。她这辈子,听过这个男人,用各种语气说话。下命令。谈判。威胁。安慰。但她从来没有,听过他,对着一锅烧焦的牛肉,骂一句「可恶」。
***
会开完,Lisa走进厨房。现场,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锅子里,那锅本来应该是番茄炖牛肉的东西,黑了一半。流理台上,散落着各种调味料,有几罐是打翻的。空气里,是浓浓的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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