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笑出来。

        「哪一颗都可以。」她说,「挑软硬适中的,红一点的。」

        &低头,看着那堆番茄。一个能在几秒钟内,决定一整座城市地下秩序的人,此刻,正为了该挑哪一颗番茄,陷入沉思。

        「你就……」Lisa走过去,拿起一颗,放进袋子里,「像这样。凭感觉。」

        「凭感觉。」重复了一遍。那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一种他完全陌生的语言。

        &忽然意识到,这个人的一生,大概从来没有「凭感觉」做过任何一个决定。

        他的每一个选择,背後都是计算、风险、後果。他不能凭感觉。凭感觉,在他的世界里,是会死人的。

        而现在,她要教他的第一件事是——有些事,可以凭感觉。有些事,选错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一颗不够甜的番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